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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郑立君受到的第一次恐吓,恐吓完,两名男子就走了出去。紧接着进来了第二个“小姐”,大约18岁。“她很大胆,对我动手动脚,我很害怕,就躲来躲去。房间有两张床,我根本就不想和她坐一张床,我还很有礼貌地请她不要碰我。她试图摸我下面,我下意识地用手紧紧护着那里,不让她碰。她就嘲笑我,骂我不是个男人。她劝我开放些,现在有十四五岁的都来玩。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赶快脱身。然而,她告诉我,不做的话,我就走不了。” 这时,门又开了。一个40岁左右的老板娘冲了进来,“个子一般,微胖,很结实”,她身后跟着那两个男子。 “她一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骂我,问我到底想干啥,是不是想死,还说我要是再不给他们面子,再不捧他们的生意,就要给我点颜色,她威胁要让外面的兄弟进来教训我,其间根本没我说话的余地。”老板娘骂完就走了,第二次恐吓使得处于极度恐惧中的郑立君差点掉下眼泪来。 “可是,我怎么会甘心做那种事情呢?我就对那个‘小姐’说,我把钱给你,但我不能做那事。可是她很坚决地拒绝了我,我很不理解。后来我才明白,他们这么做是抓住了人的心理,让这些人出去后不敢报案……”“被逼无奈,我就问第二个‘小姐’,是不是必须做,她说是,不然你就别想离开,我就问那我要是做了,是不是就可以离开,她说是……我太想离开了,就只好和那个女的发生了那件肮脏的事情……” 被迫就范后遭到搜身 郑立君说,那件事简直就像一场噩梦。在事件中,他发现自己反应迟钝,在他被强迫与卖淫女发生性行为后,他遭到了搜身。 “那两个男的进了屋,要我交钱。我就问多少钱,他们说,有多少给多少。然后,那个一直阴沉着脸的高个男子上来摸我的衣服。我兜里放着400元钱,他全部摸了出来,又摸出我的身份证,由于手机藏在口袋深处,他没有摸出来,逃过一劫……这时,这个男子让我把银行卡交出来,我说没带,他才罢手。中年男子把身份证还给了我,又还给我150元钱,他说,本来做一次只要50元的,你浪费了我们的时间,所以收你250元,另外150元还给你,你坐车回去吧。” 害怕自己染上性病 郑立君从涌泉招待所离开后,片刻不敢逗留,就到洛阳长途汽车站坐上开往郑州的汽车。郑立君说,汽车开动时,他忍不住流下眼泪。郑立君后来向记者倾诉时说,他有很高的道德原则和人生理想,他读过很多高尚的人物在面对威胁时的高尚做法。“可在这样一件事上,我却屈服了,我觉得我很懦弱、胆小……”郑立君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我回到学校就赶快脱了衣服洗澡,用香皂一遍又一遍地洗,我嫌自己肮脏,害怕自己得性病。” 怕名誉扫地而不敢报警 回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郑立君内心非常苦闷,他没有将白天经历的事情向身边的同学说,而是选择了告诉在另一个城市读书的弟弟,以及一个最要好的朋友。 回到宿舍后,他上网搜索有关性病的知识,这其间,他曾闪现过报警的念头,但是由于担心因此可能出现的名誉扫地的情形,还是放弃了。 晚上10点左右,他打算去校医院咨询。“当时很晚了,咨询的医生已经下班了。” 5月1日下午,郑立君搜索到一个健康网站,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一位医生。 当事人描述基本属实 见郑立君的那天晚上,郑州下起了中雨。郑立君领着记者赶到洛阳,找到了十多天前的事发现场。当汽车在涌泉招待所停下时,郑立君显得很紧张,他说,自己一到这里就感到害怕。 涌泉招待所位于洛阳火车站广场对面的一个狭窄巷子里。这条巷子分布着几个招待所和小发廊,“涌泉”是其中之一,“洗头”、“按摩”等字样随处可见。 记者走进涌泉招待所,发现门口有两个老人,客房空无一人。这家客栈的布局同郑立君所描述的情形基本一致:进入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