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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东庭,我上辈子欠你的,我下辈子再还。我爱大寨,我爱阳阳,我爱他们,我不想失去!”杜琳痛苦地用手捂着嘴。 东庭微闭了一下眼睛,沉沉地叹了口气:”你这么相信大寨吗?” “不是相信,是承诺。” “那我们曾有的承诺呢?!” “我要一个稳定,一个婚姻,但是,你呢?你给我的呢?当时你缩在哪儿呢?!” “滚!!!”东庭终于忍不住怒吼起来。 看着谢东庭震怒的样子,杜琳突然笑了,笑得心酸而美丽,带着她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东庭,这么多年了,你依然让我失望……好自为之吧。”杜琳忽然泪如雨下,就像多年前那个夜晚,那声“滚”,让他们所有的情感从天堂滚到了地狱。 十年前的一个夜晚,还在R大主修经管专业大四的学生杜琳再一次来到了T大分给研究生毕业留校当讲师的谢东庭的那间筒子楼里。这个筒子楼学校刚分给他没超过两个月。当了一年多快两年的野鸳鸯,以前的一切都还是停留在触摸阶段,好不容易有了条件,拿到钥匙的那一天,两个人就急扯忙慌地跑进空荡无一物且还落有一层尘土的房里,关起门来,谢东庭把杜琳顶到墙上,就扯掉了她的衣服。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姿势不对,谢东庭那次很失败,后来家里又布置好了,有了理想的环境,杜琳又营造了灯光气氛,可东庭还是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不是提前缴了枪,就是压根儿上不去子弹。 谢东庭用勺喝了一口杜琳送来的汤,一股浓浓的药材味道,他放下勺,冷笑两声,把砂锅一推,站起身要出去。 “你怎么了?”杜琳小心翼翼地问他。 “没什么,没胃口,出去吃食堂去。” “东庭!”杜琳在背后叫住了他,满眼噙着泪水,“你到底怎么了?你工作忙,工作累,可以跟我说,有必要这么赌气吗?我也没有恶意。” “噢?”谢东庭转过身子,一脸的轻蔑和不屑,指了指桌上的砂锅:“说是女人喜欢情感的交流多于肉体,看来都他妈扯淡!你也很在意这些啊。” 灯下,看着那个男人脸部痉挛的肌肉,和那种嘲笑蔑视的眼神,杜琳的愤怒在一点一点袭上来:“哼,怨我吗?你自信吗?你要真自信,你少拿脸色给我看啊,扯淡?那也得真有蛋可扯啊!” 东庭扬起手掌,用力把桌上的那一砂锅热汤横扫到地上,“啪”一声,整锅滚烫的汤连带那个黑色的砂锅炸落在了杜琳的脚边,碎片崩到她的脚底,热汤溅洒到她的脚面,夏天,她在屋子里只是光脚穿了双拖鞋…… “滚!!!你他妈给我滚!!!满脑子乌七八糟,只会拿性事当饭吃!” 杜琳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几乎不相信那些恶毒的语言是谢东庭说给她的。她已经感觉不到被烫的疼痛,身体中所有的血液全部冲到了脑子里,以至于大脑中除了燃烧着如鲜血般红色的愤怒,不再有什么了。她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不想说,拉开门,冲进了浓浓的夜色里。走了大半夜,当她觉得自己体内所有的脏血都已顺着脚底流干了,所有的伤感和愤怒也都随着泪水泻去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撞进了于大寨的宿舍里。敲开门,没有泪水,没有愤怒,她只是麻木地看着面前那个老实的男人:“大寨……我实在没有地方去,宿舍早关了门了,你这里可以收留我吗?” 秘书小左意外地告诉谢东庭平威的于大寨来了,要见他。这一下让谢东庭吃了一惊,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他让秘书叫大寨进来。 “谢总,这是这个季度欠下的20%的货款,我来把它全部结了。” “嗯,大寨,我在考虑下个季度一上来就给平威一些促销政策。” “谢总,我这次来,只是有件别的事情,想跟你说一声。”大寨平静地看着东庭有些得意的脸。 “什么事情?你说,我能帮一定帮上。” “嗨,也没什么。”大寨挠了挠头,“就是下个季,平威决定正式退出腾飞的二级代理了……” 东庭听到这个,心里一惊,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