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好这一切,他关了电脑,回到卧室,躺回到床上,从后面抱住了熟睡着的肖亦飞,只是这心里跟吃了山鸡毛似的,烧了一夜,甚至连手心都烧出了汗。 第二天,一到公司,谢东庭就把U盘插上,点进那个署名“平威看门狗”的文件夹,源代码果然齐齐整整地列在那里。他毫不犹豫下载到了自己硬盘里,加了密。花了两天的时间研究完平威所有的程序,东庭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平威的软件里数次用到了“夜眼”的几个重要方程,本来痛恨肖亦飞弃明投暗去了于大寨那里,现在,谢东庭真要好好感谢她了,用得好!于大寨,这些东西足够毁掉平威,甚至毁掉你于大寨的。剩下的事情就是要想办法找个人去搞些个陷阱取证的方法。把取来的证据再呈个堂。当然,他不想用现在手上这个证据,一来,这么取得的东西,未必会算作合法的取证,作为有力的证据。更重要的,他不想把肖亦飞牵扯进来,肖亦飞是无辜的。他谢东庭做事有原则有分寸,他只想搞于大寨,不想伤及无辜。肖亦飞那里,他只要知道情况,确定平威用了他刚申请的软件专利部分,而且,心里有数是什么环节用了腾飞的东西,从旁再取证的时候,自己也能有个针对性,不会眉毛胡子一把抓,浪费精力和时间。对了,专利的事情还要再盯着催建刚,前些日子回话说已经走到最后一步审查了。只要一到手,自己就要运作了。谢东庭咬着笔杆,冷笑着靠到椅子背上。好戏,就要紧锣密鼓地开始了…… 这一天,一大早,于大寨就开始心神不定,干不下去活儿了,索性早早把工作布置下去就开始不停地看表。杜琳、阳阳还有自己的老妈今天中午就要到北京暂时团聚几周。 没想到杜琳来到了大寨的公司,大寨却一脸的疲惫: “这个人辞退掉,明天告诉他不要再来上班了,把这月工资结给他。”大寨对老毕说着。 “怎么了?”杜琳看老毕的脸色也不好看,转头问大寨。 “没什么。”大寨勉强笑着看看杜琳,工作上的事情,他不太愿意跟杜琳多说,“老毕,你去吧,按我说的办。” “大寨,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等老毕出去,杜琳直视着大寨的脸。 大寨看着她想了想,终于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吐露了。原来由于库房压的电子白板的货,腾飞又没有好的促销政策,手下的一个销售员小戴急功近利,把货物以略高于本地的销售价出给了衡水地区的一个二级代理商,衡水附近是电子白板的热卖地区,那里的市场价钱比唐山附近要高出很多,本来小戴跟那家代理商说好,从他们这里拿货可以这个价,但是在当地卖的时候,一定要按规矩走市场价格,却不想那个代理商当面答应好好的,一回去,立刻以低于当地的市场价兜售给了客户,被别的代理商发现,告之了腾飞。腾飞毫不客气地要惩罚平威这种不当的“窜货”行为,要平威提供一笔数额不小的罚金,同时让平威以当地代理商市场价把窜出去的板子再买回来。这一出一进再一笔罚金,平威的损失不小了。 听了大寨的述说,杜琳半天没有出声,心里面隐隐觉得是谢东庭故意刁难丈夫,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就不能跟腾飞讲和一下,私下调解?好歹也是同学一场。”杜琳轻声说着,看着大寨的脸色。 大寨苦笑了一下,回来后几次跟腾飞的交锋,杜琳并不知道,腾飞现在想整的就是平威,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他怎么能罢手?这些事情说起来就太复杂,跟杜琳说也没什么用:“杜琳,虽然是同学,但现在我们也是独立的企业,企业之间是没有道理和道德可讲的,利润永远是第一位。算了,你没几天就走了,别为这些烦恼,商场上,这种事情太多了,这还算小意思了。今天玩儿得怎么样?” 杜琳看老公不愿意再讲,也不好多问,更何况这件事情牵扯到了谢东庭:“还好啊,阳阳玩儿得挺开心。”她笑笑敷衍着,心里却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情。 一天一夜了,她用一种女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