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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我就奇怪,环境真的是改变人,我是谁啊,我是一个堂堂的人民警察,我怎么能这样低三下四地跟一个浴客说这样的话呢。 我暗自警告自己,以后不能再这样。 王大毛更是起劲,每次给客人搓完澡后,要给客人拍拍后背,他把声音拍的震天响,像是把自己嘴里说不出来的那些话都放在了自己的手掌和客人后背之间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里了。 这声音也许是述说了王大毛赚钱回家的迫切心情,也许还有别的我听不懂。 但对我来说听着却是如此的委屈,如此的不甘心。除了这个,更让我受不了的是王大毛和王梅两人吃饭,别人都是自己吃,就他们俩你一口我一口亲密的样子,真是让我别扭和心烦。心态一失衡,浑身就不得劲,有的时候真是恨不得上前将他们的碗给砸了,或者将王大毛痛打一顿,然后将他送上回家的火车。 转眼就要到中秋节了,我没有一点明丽的消息。我想我的极限就是中秋节,如果中秋节再没有改变的话,我就要崩溃了。 我决定找我的头儿谈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中秋节前三天,我给头儿打了电话,在电话里我先问候了一下头儿。 我说:“一切正常,节日快乐。” 头儿说:“哦。” 我说:“暂时还没有王二毛的消息,是不是……” 头儿说:“哦。” 然后,我们在电话里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光听电话里的电流声音响。 过了很长时间,头儿说:“个人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我想法给你解决。” 人就是这样,在一定的环境下,绝对是口是心非,我心里想的全是困难,能没有个人困难吗,太多了,都说不过来,想着哪一个困难不让我掉眼泪,我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嘴上却说:“没事,头儿你别为我操心了,我能克服。” 电话里我们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头儿说:“中秋节多注意情况,越是节日,犯罪分子跟家里人联络的可能性就更大。案情非同寻常,王二毛这个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说:“是。” 又是一阵沉默。 头说:“注意个人安全,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我说:“是。” 放下电话,我抱着脑袋独自坐了很久,一动不动的。 阿珠、娜姐出去给大家买了月饼。这些月饼令九喜浴室里的人喜悦不已,脸上都挂着节日的笑容,其实更重要的是大家的辛勤劳动已经得到了不错的回报,就快要将欠大家的工钱补回来。阿珠的承诺在逐步兑现。 本来,这几个月是洗浴行业的淡季,但阿珠硬是将一个死过人的中小型浴室经营的有声有色,每天都有不少的收入。 发了月饼并且一点点地补发了工钱令九喜浴室的人都看到了希望,言语间也快乐起来。可是,这些月饼以及补发给我的提成却不能让我有丝毫的快乐。我郁闷的要发疯了,见到那些月饼就恶心,情绪严重不正常。 我不知道别人在那个环境里会是怎么样,反正我觉得自己就像爆炸了一样。以前也执行过蹲守之类的任务,最长的是三天,那都有个头,有个极限,虽然辛苦,但不是没完没了。这倒好,连个盼头都没有。 中秋节的当天,娜姐拿出了一箱红酒,那是娜姐的一个主顾,是个外地驻这个城市的红酒推销员,经常来按摩,和娜姐关系不错,逢年节了,送了一箱新品红酒。 中秋节的晚上,娜姐忙活完了,跟阿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