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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于1948年10月18日获得解放,到明天恰好是60年整。60年,在中国传统中称为一个甲子,也是一个轮回。60年前,当长春围城结束,归来的人们遥望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他们对家的概念是最深刻的,也许,在那里已经没有房子,那里依然是他们魂牵梦绕的家。站在一个轮回的起点,让我们借长春围城甲子祭的机会,看看这个重生的城市,60年人居的变化。 平房记忆:欢乐与烦琐 80后不年轻了,90后也快度过成年了,时代发展实在太快,记得曾经小平房生活的人越来越少了,那个欢乐而烦琐的时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逐渐在人们的视线中消失。据了解,长春自解放到上世纪70年代以前,人口飞速增长,可住房始终不足,从1959年到1978年的数据看,人口纯增加了23.7万人,但纯增住房仅为262.4万平方米,人均住房建筑面积不过5.61~7.24平方米之间,几代人挤在一个小房子中是很平常的事情。 在现在的年轻人看来,小平房的生活怎么过,可在70多岁的李秀琴大妈看来,现在住楼房的日子虽然富足但实在单调,过去一大家子七八口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虽然拥挤而嘈杂,但那段日子实在非常快乐。“清晨,早早起来点上炉火,给孩子们做好早饭,等把孩子都哄上学了,也该叫老头子起来了,然后收拾屋子,赶紧上班,下了班紧赶慢赶地往家奔,一大家子人等着吃饭呢。”在李大娘的记忆中,日子就是柴米油盐,邻居们亲亲热热,这样的日子,李大娘说:“很快乐!”麻烦也是不少,柴火、煤炭、冬储菜,哪个照顾不到就要挨冻、挨饿,屋子冬凉夏暖都是小事,冬天排队上厕所才是对老年人的最大考验,这样的生活,太烦恼琐碎。 单位分房:一切集体化 有这样一幅图画:本来宽敞的楼道里,左边一个酸菜缸,右边一个大米柜,一个个小厨房分列其中,从现代化的煤油炉到自制的蜂窝煤炉,偶尔还有时尚的天然气瓶,这就是筒子楼。住在单位集体房,早上,在公共水房洗衣、梳洗,浴室、厕所一律公用,狭小的生存空间显然无法奢谈更高的生活质量,生存成了“凑合”,能容身、有地方住、住得下,就算是不错的情况了。 楼道早已被各家各户分头占领,就连楼梯缓台上也见缝插针地堆上了蜂窝煤,要是不熟悉这里,晚上想顺利进出可是个考验,难怪住过筒子楼的刘明瀚自嘲:“具有防盗功能,晚上可以防小偷,想进来而不弄响点什么东西简直不可能。”上世纪80年代初,单位分给了刘明瀚这样一套房子,十平方米的小房间挤了一家三口,而在同一个楼道的其他房间里,多的甚至要住上五六口人,这样的集体生活把天南地北的人们联系成了一个大家庭,“回来晚了绝对不用担心孩子,隔壁的大娘会把孩子叫去吃饭、写作业。”拥挤的生活也能自得其乐,晚上几把板凳,人手一个大蒲扇、一个大茶缸,能一直聊到月上柳梢。现在曾经的筒子楼在长春依然能够看到,不过物是人非,里面早已被改造得看不出来半点当年集体生活的痕迹了。 居民小区:人各有房间 什么时候有的第一套真正意义上的“套房”无法考证,不过当年能住上这么一套上下水齐全,厨房、洗手间全有的“豪华住宅”,绝对是周围人羡慕的对象。改革开放后,长春的住房条件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改革开放三十年,长春市就新建住房5840.8万平方米,占实有住房总量的86%,人均住房建筑面积由1978年的7.24平方米提高到1990年的11.77平方米、2000年的19.26平方米和2007年的26.88平方米,年均增长4.6%。 “儿子也有了自己的房间了,再也不用和儿子争夺书桌的地盘了,老婆也有了独立的工作间,不用像住筒子楼的时候,一家冒烟全体遭殃了。”站在自己宽敞明亮的阳台上,王超遥望当年居住的地方感慨万千,上世纪90年代初,王超一咬牙拿出全部的积蓄买了这个两居室,再不用挤着住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 |



